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叙事结构,是叙事结构在影响人的行为,构成了人的真实。
比如犹太锡安主义者相信旧约,相信神与人的约定将会重造大以色列。比如基督末世论相信敌基督和阻滞者,于是这些人就在世界上寻找敌基督和阻滞者。比如中国,相信中华民族的叙事、信仰德治、心怀天下大同的理想、士大夫阶层普遍被不假外求的心学所影响,但又有被日本人欺侮的民族共同记忆,所以中华民族作为一个民族的叙事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、但我必须有自保的能力。
所以在犹太和基督叙事里的民族与国家(在20世纪后才有了民族独立建国的叙事),必然被迫扮演他们所相信的叙事里的决策,比如会有国家会被迫成为旧约里的歌革和玛各,有某一些阶级或群体会被迫变成新约中的敌基督(比如Peter Thiel一直在反对和寻找的)。
为何这些群体一直在找寻敌人?明明他们没有敌人。我自己感受到的是如果没有对抗,活在西方世界里的人就会面临崩塌。从群体意义上,敌人是最好的凝聚者,因为是敌人是生存的叙事。
从个人意义上,用对抗抵抗存在的虚无?这是我的怀疑。因为如果真实地去思考存在,就会发现无法找到可以证明存在真的存在的叙事结构,人以及群体都会面临生存危机。
佛教以及加缪这样的意志决定存在的哲学与认识论是勇敢的。但误解的人会将之引向虚无。
另一个话题,从循环博弈的角度,小乘佛教等于大乘佛教。因为只有利益众生,众生才不会反过来啃噬“我”的自由。